12.15
在新兵訓練期間,很多人因為適應不良,或是身體因素紛紛生病,我們連上有一個人腳斷掉(打了八隻骨釘),也有很多人腳在野外因為踩到坑洞而扭傷,還有五、六個人流鼻血,也有人便秘(我永遠記得輔導長拿出來的那一盒浣腸劑不夠發給所有便秘的人)、拉肚子,甚至是高血壓、憂鬱症(新兵訓練期間,連上共有兩人驗退,一個是扁平足,是我的鄰兵,另一個是因為憂鬱症。)
至於感冒,應該有 90% 的新兵都會遇到。
一個連通常大約有 140 人,分別住在兩間大寢室,也就是間大寢室都會住差不多 70 人左右,所以一但有一個人感冒,很容易就會交互傳染,在一床傳一床的情況下,很容易大家一起感冒,一起咳嗽。一開始,我總覺得自己抵抗力不錯,不會生病,所以大家在感冒的時候,我總是不以為意,所有人都紛紛咳嗽的時候,我都會想,下一個絕對不會是我。
不過,事情當然沒有那麼簡單,要不然我也不會寫這篇文章..
事情是發生在打靶的那個下午,當時新兵訓練已經進入最後一週,離結訓已經不遠了。我們正在山上進行第一次25公尺的歸零射擊。我們一、二、三班因為提早打完靶,所以就被帶到山下,交付一連的班長看管。
大家坐在路邊,班長教大家怎麼調整槍枝的準星和瞻孔。我身上穿了大外套,可是卻不時地覺得冷風一直灌進來,渾身一直發抖。晚上大家收隊回到連上,我覺得喉嚨痛痛的,喝了喝熱水,情況沒有比較好轉,就寢的時候,我覺得頭暈暈的。
隔天起床之後,情況很糟糕,頭暈目眩、手腳無力、聲音沙啞,我死撐著,每次起立蹲下對我來說都很痛苦,站起來的時候,腦袋一陣發暈,幾乎快要跌倒。原本很容易的清槍、驗槍、大部分解、結合對我來說都變得困難。
鄰兵世哲和紹宇看到我臉色很不好,在休息的時候都幫我拿槍,當天中午和晚上,紹宇幫我配膳,倒廚餘,讓我得以在寢室休息。
我已經不記得上次感冒是什麼時候了,不過這次的感冒,實在讓我印象深刻。
在我感冒的那天,天哥讓我吃了行軍散,世哲也拿了感冒膠囊給我吃。宏遠因為咳嗽很不舒服的關係,跑去和排長報告,說我和他兩人要去醫務所。不過,想也知道,排長說人數太少,沒有班長能帶我們去…
還好,我身體恢復得還算不錯,只生病了一天,隔天起床,便恢復了精神,臉色也好很多,對於打靶和其他課程都能應付自如。
唉,感冒當天真的很痛苦,一點也不想回憶。
當兵真的要帶一些日常用藥在身邊,以備不時之需。很謝謝世哲的感冒藥膠囊以及天哥的行軍散。

斷腿的應該也可以驗退吧?
我聽說有開過刀就可以驗退,因為傷口通常會比較脆弱,動作時怕繃開。而且現在國軍員額過剩,為了爭取經費又不能推到替代役。
我不知道耶,他後來抽籤,抽到六軍團,然後就沒下落了 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