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0
收 RSS 的時候看到孫窮理先生寫的一篇文章:高中留級(舉手)就是我!,內容主要是「未來想混著上大學?門都沒有! 教部擬恢復高中留級制度 」這篇新聞的延伸感想。
孫窮理在讀高中的時候,留級了兩次,有趣的是,我在高中也留級了一次。更有趣的是,他比我早了十幾年念高中,而且我們念同一所高中。
我在淡水長大,理所當然地,我一路從淡水國小、淡水國中念上來。在國中時期,我的生活可以說是慘慘淡淡,乏善可陳。除了唸書,我似乎沒有別的休閒娛樂。不過我運氣不錯,或許是老師眷顧我,也或許是我成績還行。我被分到了象徵升學 A 段班,雖然我並沒有因此喜歡唸書,但級任導師每天從早到晚對我們催眠:「考上高中你們就自由了!」、「大家都在同一條船上,互相拉同學一把!」在這種「集體認真唸書考聯考」的氛圍下,我也誤打誤撞地考上了高中。
考上高中時的欣喜若狂到現在記憶猶新,因為從小的教育告訴我,考上高中代表我「海闊天空」了!
但這卻是悲劇的開始。因為我從小就被打慣了,上學遲到被打、晚進教室被打、課堂中太吵鬧了被打、午休沒有睡覺被打、偷看漫畫被打、掀女生裙子拉女生頭髮被打、爬牆跑出去買東西被打、回家路上跑到雜貨店買零食會被糾察隊登記,然後隔天被叫到訓導處打…
最離譜的是有一次我考第五名,我被打了四下,因為我上一次考第一名。
高中聯考放榜後,我過了一個到現在還想不起來我到底做了什麼的暑假。由於高中老師不會打人,所以我的成績一落千丈,因為同學們懂得自律,會要求自己坐在書本前面唸書,但我當時不懂自律,也不願意要自己為了應付考試而唸書。
當然,我也因此留級了。
在高一就留級,實在是一件非常酷炫的事情,因為這代表了我對高中生活的不適應,也暴露出了我在學習上最大的問題,那就是一旦沒有人逼,我就不唸書了。
但年輕的我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跟同班同學競爭摹擬考「全校最後一名」,班導師對我說「你要是考得上大學,我頭砍下來讓你當凳子坐」(沒辦法,大概是學校把最有問題學生都集中在一個班,然後讓最有問題的老師來帶吧!)。
- 孫窮理
在孫窮理被留級事隔十多年後,教育制度依然沒有改善,學校的傳統看來似乎也沒有改變。我被留級的那一年,學校把所有一年級的留級生都集中到一班,叫做「123 班」,而在我們隔壁的班級「124 班」、「125 班」卻是甄試入學的數理資優班。這種強烈地對比,像是在狠狠地羞辱所有的留級生,彷彿每天都在告訴我們「學學隔壁的優秀學生們吧!」既然學校對我們這麼看重,我們班上的同學當然也沒有辜負學校的期望:我們每一個人都盡職地扮演好「問題學生」的角色,最後搞得連我們隔壁的資優班學生想去福利社也不敢經過我們教室前的走道,必須下樓繞道而行。
還好當時教我們的楊貞婉老師很不錯,也沒有放棄我們,對我們很有耐心,另外還有一位林時漪老師,常常照顧我們班上同學,關心我們,晚上也會陪我們晚自習,帶著我們唸書。因為有這兩位老師的關係,我們大多數的人總算安然無恙地上升了高二(但還是有人因為念不下去而轉到泰北中學,)。
高二之後,很多事情都變了樣,所有留級生被打散分配到各班,當然,每個人也就各憑本事了。後來我僥倖考上了大學,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後來又因為太過無憂無慮而轉學,直到畢業,退伍,工作…往事總是覺得不堪回首…
回顧求學生涯這一路走來,台灣的教育似乎每況愈下:升級制度、體罰問題以及禁止體罰後衍生的問題、教育資源分配…等等。越寫越不知該如何下筆,算了,姑且暫此打住吧…




唯一可以救台灣的方法就是
馬車你出來選吧 :p
哈哈,選村長嗎?